動物沒有語言。牠們把所有想說的,都放在眼神、呼吸與姿態裡。
動物沒有語言,但眼神比語言更直接。畫一雙眼睛,其實是在畫一個正在活著的意識。
我常常在畫室裡等,等牠終於不再看我的那一刻——那時候,牠才是牠自己。

虎與馬代表的並不只是力量,而是生命在不同狀態下的張力:一個是收著的,一個是放開的。
我畫的不是虎的兇猛,而是牠安靜下來時仍然存在的力量。

貓是日常生活中最安靜的存在,也是我長期觀察的對象。牠不表演,也不解釋,只是待著。
畫久了會發現,被觀察的其實是人。

「一幅畫如果只讓人認出那是一隻虎,
那它還沒有完成。」